朱总,我也想留下继续工作,但现在实在无法如愿——桌子已经没了,原本可能依赖这张桌子处理事务或维持岗位,如今这一客观条件的缺失,直接导致我无法按原计划留下,无奈之下,只能向您说明这一情况,希望理解。

周一早上八点半,办公室的打印机刚吐完一份周报,墨香混着咖啡味在空气里飘,我攥着刚泡的热咖啡,站在朱总办公室门口,手指在门上犹豫了三秒——我是真想跟他聊聊留下的事,可一转身,看见自己工位上空空如也的地面,那句“我想留”就卡在了嗓子眼。

我在公司干了三年,从刚毕业时挤在六人间的格子间,到现在这个靠窗的单人位,早就把这儿当成了第二个家,桌上那盆多肉是我去年生日买的,已经冒了新芽;抽屉里塞着去年团建发的定制笔记本,扉页写着“和团队一起成长,冲呀!”;电脑屏幕边角贴着便利贴,是上周记的“项目A待跟进:客户反馈需优化,周五前改完”,我以为这个月底项目上线后,就能跟朱总提转正,没想到,连桌子都没了。

昨晚加班到十点,我走的时候桌子还好好的,上面还摊着我的草稿纸,今早一来,傻眼了——原本放我桌子的地方,现在空着,旁边多了一把新的办公椅,椅子上挂着个牌子:“新工位,请勿占用”,我绕着转了两圈,保洁阿姨路过,小声说:“小李啊,你不知道?昨天行政部说项目组要扩容,把你桌子挪给新来的小王了,你那桌子……哦,拆了,零件收仓库了。”

我端着咖啡,推开了朱总的门,他正对着电脑看报表,抬头看见我,笑了:“小李啊,来得正好,正好跟你聊聊项目上线的事……”我打断他,声音有点发颤:“朱总,我也想留,但桌子没了啊。”

他愣住了,鼠标停在半空,皱着眉:“桌子?什么桌子?”

“我原来的桌子,今早没了,拆了。”我指着窗外,“就在那儿,昨天还摆着我的电脑,现在就剩个空地儿。”

朱总摘了眼镜揉了揉眉心,叹了口气:“公司最近调整架构,项目组扩招,工位不够,行政那边……也是没办法,你要是真想留,我跟他们说,给你争取个共享工位?”

共享工位?每天背着电脑到处找地方,连个固定的放水杯的地方都没有,还谈什么“一起成长”?我看着朱总桌上那盆绿萝,是他刚来时买的,现在都快长到天花板了,原来有人从一开始就有“立足之地”,有人却连桌子都保不住。

“朱总,我真没开玩笑。”我把咖啡放在桌上,杯底在桌面留下个浅浅的水印,“我在这儿加班加到十点,周末也来改方案,就因为这个项目我以为我能留下,现在桌子没了,我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,怎么干活?”

朱总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这样吧,你先去茶歇区坐会儿,我找行政问问。”

朱总,我也想留,可桌子它没了啊!想留,可桌子没了!

我走出办公室,茶歇区里挤满了人,大家端着咖啡站着聊天,没有一张桌子属于我,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钥匙串,上面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