叙利亚目前冲突已大幅缓和,但局部零星交火和恐怖袭击仍存,尚未完全实现和平,战火渐熄后,该国深陷重建困境:基础设施大面积损毁,经济崩溃超90%人口贫困,近半数民众流离失所,面临多重挑战:国际制裁制约重建资金,国内政治分歧难解,极端势力残余伺机反扑,加之水资源短缺、疫情反复等民生问题交织,和平与复苏之路依然漫长而艰难。

2011年爆发的叙利亚内战,曾让这个中东古国陷入长达十余年的战火纷飞,城市化为废墟,家园化为焦土,数百万人流离失所,成为二战以来最严重的难民危机之一,如今十余年过去,叙利亚的街头是否还有枪声?普通人的生活是否已回归平静?要回答“叙利亚现在还战争吗”这个问题,需要从冲突现状、人道主义危机、重建挑战等多个维度,看看这片土地在战火后的真实样貌。

从“全面战争”到“低烈度冲突”:战火未熄,但规模已大减

叙利亚并未实现“全面和平”,但大规模、高强度的全国性战争已基本结束,当前的状态更接近“低烈度冲突”与“局部不稳定”并存:

政府军控制区基本稳定,在俄罗斯、伊朗等盟友的支持下,叙利亚政府军已收复全国主要城市和大片领土,包括首都大马士革、第二大城市阿勒颇、霍姆斯等核心区域,在这些地区,政府军的存在感较强,街头恢复了基本秩序,商店开门、学校复课,民众生活进入“准正常”状态——尽管电力供应时常中断,物价依然高企,但至少不再需要躲避空袭或街头交火。

局部冲突仍时有发生,西北部的伊德利卜省及周边地区是冲突最集中的区域,这里盘踞着土耳其支持的“叙利亚国民军”等反对派武装,以及极端组织“沙姆解放组织”(HTS)等残余势力,政府军与反对派、反对派内部、极端组织与政府军之间,仍会爆发小规模交火、火箭弹袭击和无人机打击,联合国数据显示,2023年叙利亚全国仍有超过1.2万人因冲突流离失所,其中大部分来自伊德利卜地区。

极端组织残余势力伺机反扑,在叙利亚东部沙漠地区(如代尔祖尔省)、叙利亚南部部分地区,“伊斯兰国”(ISIS)的残余分子仍藏身于偏远山区,通过伏击、绑架、制造爆炸等方式袭击政府军目标和平民,虽无法形成大规模威胁,但仍是安全隐患。

外部势力干预持续影响局势,土耳其在北部控制着部分区域,支持反对派武装,与政府军时有摩擦;美国在东部叙利亚驻军,控制着主要油田,与政府军及亲伊朗武装形成对峙;俄罗斯则通过军事基地支持政府军,并对反对派目标实施空袭,外部势力的存在,让叙利亚的和平进程始终面临“外部干扰”的风险。

简言之,叙利亚已从“全国战火”转为“局部冲突”,但“战争”的阴影仍未完全散去,对生活在政府控制区的民众来说,“和平”是可触摸的日常;但对冲突地区的民众而言,战争仍是悬在头顶的利剑。

人道主义危机:“和平”下的生存困境

即便冲突规模减小,叙利亚的人道主义危机仍未缓解,联合国2024年初的报告显示,叙利亚全国仍有约1530万人需要人道主义援助,占总人口的70%以上;超过690万人流离失所,其中近300万是儿童。

家园破碎与难民问题,全国近半数房屋在战争中损毁,大马士革、阿勒颇等城市虽重建部分街区,但仍有大片废墟未清理,大量民众返回家乡后,面临无家可归、无水电、无工作的“三无”困境,而流亡海外的680万难民(主要在土耳其、黎巴嫩、约旦等国),因邻国接收能力饱和、国际援助减少,生活同样艰难——土耳其收容了约360万叙利亚难民,但近年来反情绪上升,难民面临遣返压力。

经济崩溃与生存危机,叙利亚货币(叙利亚镑)自2020年以来贬值超90%,物价飞涨,普通民众的购买力大幅下降,联合国数据显示,2024年叙利亚约90%的人口生活在贫困线以下,60%面临粮食不安全,部分地区甚至出现饥荒风险,能源短缺是另一大难题:全国发电能力仅为战前的30%,每天供电仅2-4小时,医院、学校、家庭常因停电陷入黑暗。

医疗系统濒临崩溃,全国超过60%的医院在战争中损毁或停运,药品和医疗设备严重短缺,慢性病(如糖尿病、高血压)患者难以获得持续治疗,儿童疫苗接种率从战前的80%降至2023年的约50%,麻疹、脊髓灰质炎等传染病死灰复燃的风险极高。

叙利亚现在还在打仗吗?战火渐熄后的现状与挑战,叙利亚战火渐熄,现状与挑战

心理创伤难以愈合,十余年的战争让整整一代人留下心理阴影,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估计,叙利亚约有500万儿童需要心理支持,其中超过200万儿童表现出创伤后应激障碍(PTSD)症状——他们见过亲人离世,躲过空袭,在废墟中长大,和平对他们而言,或许只是“不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