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南非世界杯,除了绿茵场的精彩对决,更具全球辨识度、也争议满满的脱胎于南非当地驱赶狒狒的细长塑料喇叭——呜呜祖拉,它能发出80-120分贝的高频持续“嗡嗡嗡”声浪,不管哪队球迷,都齐齐吹响助威,彻底淹没了现场解说、球员间的呼喊沟通,甚至一度干扰部分裁判的判罚节奏,赛后,它虽成了极具特色的世界杯纪念品,但关于赛事噪音的争议也随之而来。

偶尔刷到2010年世界杯的老视频,那熟悉的、像数万只蜜蜂低空掠过的“嗡嗡嗡”声,总会像一根细线,猛地把人拽回那个滚烫的非洲夏天——那是世界杯首次踏上非洲大陆的年份,而那支色彩鲜亮的塑料喇叭“呜呜祖拉”,成了那届赛事最让人又爱又“恨”的声音符号。

当世界杯遇见非洲,呜呜祖拉成了文化的出口

2010年的南非,是全世界目光的焦点,作为之一个举办世界杯的非洲国家,南非人总想着把最“非洲”的东西带给世界——不是只有动物和草原,还有他们刻在骨子里的热闹与热爱,呜呜祖拉就这样被推到了台前。

2010南非世界杯,让世界嗡嗡作响的呜呜祖拉声

其实这玩意儿本不是什么“新发明”:最早它是非洲牧民用牛角做的,用来驱赶野兽、召集族人;后来慢慢成了当地足球场上球迷的加油工具,塑料材质的改良版让它更轻便、更便宜,也更容易量产,红的、黄的、绿的,正好对应着南非“彩虹之国”的色彩,往看台上一摆,像一片流动的彩色海洋。

全场“嗡嗡”声里,有人沉醉有人皱眉

开幕式上,约翰内斯堡足球城体育场的9万多名球迷同时吹响呜呜祖拉,那声音不是整齐的呐喊,而是像一股持续的、低沉的音浪,裹着热浪从屏幕里涌出来——连解说员的声音都得提高八度,才能勉强穿透这层“嗡嗡墙”。

从那之后,呜呜祖拉就成了世界杯的“标配”:不管是小组赛还是决赛,只要球场门一开,那声音就没停过,有人爱死了这种氛围:巴西球迷说它像桑巴鼓点的另一种版本,当地球迷更是把它当成“第二嗓音”,吹得腮帮子疼也不肯放下;可也有人头疼:西班牙队的球员抱怨“听不清队友喊什么”,裁判的哨声偶尔会被淹没,甚至有外国球迷开玩笑说“看完一场比赛,耳朵里的嗡嗡声能留三天”。

国际足联甚至一度考虑过禁止呜呜祖拉,但最后还是作罢——这可是南非的文化啊,世界杯来到非洲,怎么能剥夺当地人表达热爱的方式?

从球场到纪念品,呜呜祖拉成了那年夏天的“顶流”

那届世界杯,呜呜祖拉的销量简直疯狂:据说短短一个月就卖出去几百万支,其中不少还是“中国制造”,街头巷尾的小摊上全是它,游客们人手一支,哪怕不会吹,也要举着拍张照——毕竟,没拿过呜呜祖拉,就不算真的到过南非世界杯。

后来,呜呜祖拉也短暂地出现在其他赛事里,但再也没有2010年那样的轰动,毕竟,它和南非世界杯是绑定的:想起那支喇叭,就想起非洲大陆的热情,想起西班牙队首次捧起大力神杯的夜晚,想起看台上那些晒得黝黑、却笑得灿烂的脸。

距离2010年已经过去十几年,世界杯换了一届又一届,新的加油道具层出不穷,可只要那熟悉的“嗡嗡”声响起,我们还是会一秒回到那个夏天——呜呜祖拉不只是一支喇叭,它是非洲文化在世界舞台上的一次闪亮登场,是2010年最特别的声音记忆,永远留在了世界杯的历史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