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年东京奥运会,因全球新冠疫情考验推迟至次年举办,是一场交织特殊告别与精神接力的盛会,当融合蓝白红金、印刻着遗憾与光的色彩铺满夜空,既铭记着筹备停摆、多数场馆观众缺位的时代印记,更见证着全球运动员突破重重阻碍、共赴五环之约,用汗水与坚持完成新老体育精神薪火传递的动人画面。

此刻按下尘封在手机相册、视频软件收藏夹顶端的那个播放键,再次让东京新国立竞技场的电子樱花烟花照亮2021那个燥热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落寞,却也滚烫得能攥出汗水的夏末夜空——那场因新冠疫情整整迟到365天、全程只有零星工作人员和记者撑场的“2020东京奥运会闭幕式”,从来不是体育赛事的简单收尾,更像一封裹着日式“物哀美学”底色、藏着无数人三年等待的温柔,用科技当信纸、运动员的心跳当笔锋,写给全球70亿人的特殊告别信,最后还附了一张烫着埃菲尔铁塔轮廓的巴黎接力邀请函。

还记得2021年蹲守出租屋小沙发看直播时的状态:攥着冰可乐不敢喊加油怕吵到备考的邻居,看到乌干达首次登上男子马拉松领奖台的选手抱着奖牌盒掉眼泪时,还是忍不住蒙着抱枕抽抽搭搭,现在再回放,情绪反而更清晰——这哪里是我一个人的喜怒哀乐,是隔着屏幕连在一起的70亿份共鸣:

重映东京夜空的蓝白红金,2020奥运,那场裹着遗憾光的迟到告别与接力

按下回放键的之一个镜头,就戳中了开幕式留下的“社交距离式遗憾”软处,各国(地区)运动员不再按字母表顺序凑堆举牌走方阵,而是三三两两自由结伴入场:戴草帽的、举小国旗拍照互相蹭镜头的、对着虚拟观众席大屏幕疯狂比心飞吻的、穿着特色拖鞋跳舞的……像一场疫情后偷偷举办的、攒了一整年能量的全球青年派对,现场最后排悄悄坐着的几十名即将参与残奥筹备的日本小朋友,也举着手绘“谢谢选手”的牌子晃来晃去,给空荡的竞技场补了之一缕真实的人间烟火气。

继续拖动进度条,日式科技与传统的碰撞,才是这场告别信里最亮眼的“彩蛋装饰”——巴赫主席先是用英文、法文、首次在奥运会闭幕式使用的中文感谢了所有人:感谢志愿者凌晨三点在札幌马拉松赛道边搭帐篷守补给,感谢日本人民在家门口默默守了五年却没能踏进赛场,感谢全球运动员带着疫苗证明、背着厚厚的防疫包,跨越千山万水赴约,话音刚落,镜头就切回了开幕式时搭建过木头五环的木工师傅们:他们站在电子屏幕里,对着观众挥手说“再见”,紧接着,全息投影“倒带”了木头五环的搭建过程,最后那些带着年轮、带着温度的木头纹路,突然亮成了一圈带着AR虚拟观众欢呼音效的“光之五环”——那一刻,好像五年前里约热内卢的海风、东京湾的海浪,还有开幕式现场没能喊出来的掌声,都挤进了新国立竞技场。

之后的LED舞台变化更绝:从榻榻米花纹的空地,变成了东京塔的剪影,再变成盛开满场的电子樱花,最后一群穿着和服跳传统“盂兰盆舞”的日本老人,和一群戴着发光头盔跳电子街舞的年轻人,在同一块舞台上共舞——没有冲突,只有对话:好像在说“我们守着传统,但也拥抱未来;我们经历过孤独,但也期待热闹”。

绝对舍不得快进的交接旗仪式和巴黎八分钟,是这封信的最后一页惊喜:东京市长递出的不是冷冰冰的五环旗,而是一把绣着樱花和富士山的折扇;巴黎奥组委主席接过来,轻轻一摇,就“摇”开了远在1万公里外的巴黎风光——航拍器从新国立竞技场的屋顶起飞,飞过凡尔赛宫的金色穹顶,飞过埃菲尔铁塔下骑着自行车载着孩子的妈妈,飞过塞纳河船屋上弹吉他的青年,最后甚至飞出了地球,到了国际空间站:法国宇航员托马斯·佩斯凯站在舷窗边,用法语对着镜头喊:“欢迎来到巴黎2024!我们将在这里,举办一场充满‘自由、平等、博爱’的奥运会!”

对比东京的“静谧克制”,巴黎的“街头巷尾烟火气”太有冲击力了:滑板少年在卢浮宫金字塔前翻跟头,涂鸦艺术家在墙上画五环,芭蕾舞者在地铁口跳舞——那一刻,好像所有人都忘了疫情的阴影,只剩下对未来的期待。

现在关掉回放键,新国立的电子烟花还在脑海里闪,埃菲尔铁塔的灯光也还亮着,巴赫那句新加入奥运格言的“更团结”(Faster, Higher, Stronger – Together)还在耳边,那场迟到的2020东京奥运会,那场空场的告别,不是结束,而是把“在困境中也要奔跑、也要微笑、也要手拉手站在一起”的种子,种在了全球每个人的心里。

2024,巴黎见!